昨天出了趟远门,到省城的医院去看望因车祸造成多处骨折住院的S君。
在上个月的9号那天,我们如约参加同窗公子的喜筵。天刚晨曦,便接到了他的电话,说是他们局里组织了一次离退休干部的疗养活动,(他是正科待遇,土政策规定52离岗,他于去年这个时间到了二线,正在进行思想调整与思维过渡。再加上他家今年恰逢多事之秋,许久来一直处于一种压抑状态)他很愿意凑机会出去疏散一下心中的郁结。我便鼓励他应该出去换换环境,调节一下心情,这样也正称他意。他的夫人W女士,从小学开始我们便是同学,高中还是同窗,我们两人的性格相近,很久不见了,见面后很是亲近。我们吃饭时坐在了一起,那天正好是周日,家里也没什么紧要的事情,于是,吃完饭后我们便约定逛街。
边走边聊,没有固定的话题,但很开心。话题自然而然的转到了身体方面,我说我最近老腿疼,正在医治,还有血脂高、血脂稠等毛病。她说她也是,但她不敢得病,因为上有老,下有小,全靠她照料。她说的是实情,我们都互相了解。她说,S君也有这些疾病,但她总是督促他尽快治疗,为的是等以后年老了,让他多活几年,他的身体好些,到时好伺候她。还说一定要走(死)在他的前面,谁先走谁有福...说完后,我们两人笑得直不起腰来。那时正是14:00多点,恰恰在那个时间里,S君所坐的旅游车中午12:30左右在高速公路上出现了三辆车相互追尾的事故,那时他正在送往医院的途中...
他们乘坐的旅游车在上午10:00钟出发前往福建,他其实去过那里的,但这次增加了泉州和武夷山,所以也增添了他前去的热情。两个小时后,汽车转入了“霍连高速”,再有半个小时的路程,将要到达火车站。就在这时,前方有一辆大货车轮胎爆裂,司机放好了警示牌,然后在右侧操作着...这时开来了三辆旅游车,正午的阳光暖洋洋的,照得人昏昏欲睡。驾驶员在那静悄悄的氛围中肯定精力不集中,把前方静止的大货车看成了正在缓缓而行的车辆...说时迟、那时快,正在更换轮胎的货车司机见事不妙,一个鲤鱼打挺起身,然后纵身一跃翻出了路边的护栏--死里逃生!这样,便发生了三辆旅游车追尾相击,造成了两死多人受伤的惨局。
S君所坐的旅游车夹在中间,前挤后拥。他坐在倒数第二排的靠窗处,后面车辆的撞击,将他簸到了前边。被人唤醒后感觉身下压着两个人,而自己的身上还被三个人重重的压着,他看清楚了自己就躺在驾驶员的脚下。自己是怎么起来的,已经完全失去了记忆。起来后浑身上下是血,然而还能活动。看看前面的车窗已经粉碎,坐在前排的两位女士已经被重重的甩在了窗外的水泥路面上。S君认为自己无大碍,便急忙走出车外,搀扶起那两位不知自己是死是活的女士,还将她们的皮包拾起来递给她们--她们已经失去了站立的能力,恍如一具尸体似的坐在地上,脸上一副惊恐状。
一个多小时后,救护车来到了现场,开始处理伤病员,最先被抬走的是两具退休老干部的尸体,可怜他们欢天喜地而来,要去游览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,谁知连山河的面还没见到,便在睡梦中命入黄泉、横尸于高速路上...
S君被送到了省城的一家医院,当初他认为自己受的是很轻的皮外伤。谁知从第二天开始他连翻身都很困难,以致于连床都难以起来了,由于好多人都认为自己的伤最重,特别是那些女性。所以到了第二天下午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简直像箭穿般的疼痛,但医生们在照顾那些重伤员,认为他是无病呻吟,没人理睬他的痛痒。到了第三天再也忍受不下去了,便打了一位在省城要害部门工作的亲戚的电话,亲戚赶过去之后进行了拍片、检察,发现脊椎、尾椎等多处出现了开裂现象,以至于40多天后,除了死亡的两位之外,他成为受伤最重的人。特别是那两位女士,虽说被甩出了窗外,一人的臂上仅有些淤血,另一人的鼻梁骨骨折,目前早已痊愈出院。在此,我们不能不感叹人的生命力是如此的顽强!
这仅仅是一种巧合,当然和迷信无关。W女士在医院里成天为S君翻身擦身,床前床后的伺候着,十分辛苦。昨天到那里时,还说起那天我们两人的戏言。“昔日戏言身后事,今朝都到眼前来...”(《遣悲怀三首之二》--元稹)搞得她哭笑不得,她说女儿在说她,以后不要再说那些不吉利的话,吉事不灵验,而不吉利的语言无形中却应验了。应验的结果正好相反,她现在要成天伺候别S君,“伤筋动骨100天”,医生说他的伤无法动手术,需要慢慢愈合,大概还需两个月的时间...
在那里,他们夫妇的几句话令人心沉:当伺候人与被人伺候的局面形成后,蓦的发现:伺候人很劳神、伤身,被人伺候绝对不是在享福!


大姐的腿好些了吗?血脂高降下来了吗?
祝你的朋友早日康复!
能碰到哪个好象我们自己把握不了.
能做到的是调整心态,面对事实.
祝你的这位朋友早日康复。
请坐,上座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