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为,生活就像一本字典,为什么不说它是书呢?因为书是有情节的、供我们消遣的,我看书有个毛病,先看内容介绍,然后便是看开头,再看结尾。这样,多么厚的小说我也会兴致勃勃的一气看完(年轻时曾多次挑灯夜战,一气看成了近视眼,那时的近视眼不多,眼镜是斯文的象征。而我是假斯文,我虽说配了副眼镜,但平时不大戴,譬如看电影、看戏时才戴),不喜欢将悬念留在脑海里折磨自己。这样看了首尾之后,中间的情节也就知道了个差不多。而字典不是这样的,在现实生活中,很少有人经常搬着字典当书看,但它又是我们学习中不可缺少的、案头必备的工具,所以我认为它是我们终生的老师。我有一个毛病,在看书学习或写作的过程中,对比较陌生或模棱两可的字,绝对不马虎处理,一定要搬出字典,查清读音,搞清字义,已成为我多年来的习惯。
| “学习”最早可追溯至孔子在论语中所言: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悅乎?”学是指知识和经验的累积,习是指知识和经验的实践。学属知,习属行。 ... 学习是受外在环境刺激引起的行为的变化,要有可观察、可测量的外在变化。 |
还来说生活。几年前,我们搬了新家,我顾不上下班的辛劳,在家里的大部分时间,都用在了整理家务上。譬如擦地板,我不但将它们擦的纤尘不染,最多的时间还是蹲在地上不厌其烦的一根根捡头发:女儿的长发、丈夫的寸发和我这不短不长的短发,有时一蹲就是个把小时。丈夫看着都嫌累:“你歇歇吧,不要成天蹲在地上,让人看了很不舒服。”“我高兴这样做,又不让你干,你有什么不舒服的?”那些家具、电脑、厨具、卫生间,都被我擦的干干净净。客人光顾我家,刚刚离去,我便迫不及待的抓紧收拾整理,那样子,就像南朝时的“士族”。
时间就这样一天天、一年年过去,我干家务的兴趣一直十分高涨。今年的春天,我突然患了腰椎键盘突出的毛病。这病来得很急,站立和下蹲十分疼痛,甚至有那么几天,我平躺在床上,连翻身都很痛苦,起床还要有人帮忙扶持。那一段时间,我的心情非常灰暗,哪里还有收拾家务的心情?于是,地上到处是踩过的泥脚印,各种家具上面布满了灰尘,卫生间堆满了待洗的衣服,厨房里更是凌乱不堪,用手一摸,到处都是粘乎乎的油渍。他们也会偶尔收拾一下,但我原来收拾的那种洁净程度早已不在。这病一来就是3个月的时间,3个月的淑女不读书不大显眼,但3个月的家务不精心料理,已经是面目全非。虽说身体好些了,但弯腰、下蹲有些困难,从此以后,我也懒得再去整理,从此以后,家里开始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洁净。
刚搬来时,我看我们这里居住的大多是一些土财主(这是女儿对他们的称呼:文化程度不高,经济上的暴发户,豪宅宝车,应有尽有,享受是一流的),我还有那种虚伪心理,便对丈夫说:“以后不要在家里攒废品,随时清除,那些东西值不了几个钱,指望它成不了百万富翁。”然而有一天下班时,我看到对门的那对时尚夫妻在卖那3--5元钱的废品,我惊诧不已。人家过得什么生活:他们两人30刚出头,都在那些要害部门供职,工资仅仅做为零花钱,高档的私人轿车,家里每天要更换鲜花,每天要弹钢琴练歌唱(虽说唱得难以让人接受,但你不可能拒绝不听,因为你不能总是将MP3塞在耳朵里)。中秋和春节,我们家的门总是被拍错,楼下看大门的老夫妻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用买饭吃,那些档次低点的水果和月饼,成为他们夫妇20多天的免费佐餐(这些东西有时白送,有时从垃圾堆里捡回来)。于是,从那以后,我不再虚伪,任凭丈夫将家里的废品进行积攒。这样,半月二十的也可以换回一些酱、醋、盐钱。
生活本来就是朴实无华,应该除祛虚饰的铅尘,不要太虚伪。虚荣这东西,好像是天生具有的,说得高雅一点是文明。然而生活是严肃的,它也很无情。它会洗去那浮饰的铅华,会矫正那虚伪的心态。会立马让你恢复自我、展现自我(就像《项链》中的马蒂尔德)。伪装一两次还行,时间长了,便会感到累,没有必要那样。这是我的切身体会。
人生没有彩排,每一次都是正式演出。(这是在雪莲妹妹的博客里看到的一句话,借来一用)


人生没有彩排,每一次都是正式演出。说得好,让我们过好每一天。
顺便说一句:我也有捡头发的“毛病”。
我也借用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