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忙着准备过年,好几天没有去看梅花了。初一下午,突然萌生了想念之情,于是拉上丈夫信步出了大门...
大街上到处都是闲散的人们:之一是天气暖和,大家都走出了户外散散步;然后便是春节放假,没有串亲访友任务的人们便选择了出来溜达。
那些披着一袭长发的柳树,从远处看,已经显现出朦胧的绿意,在微风的轻抚下,展现着它那婀娜多姿的身姿;高大的白杨,笔挺地站立在街道旁,接受着人们的检阅,手指肚般大小的生命已经在努力地孕育着,只等春风吹来,便将它那像小龙似的尤物奉献给大地;最喜人的是那些长得蕤蕤莛莛的迎春,经过管理人员的修葺,它们大都成为蘑菇状,那些枝条绿绿的、长长的,上面布满了宛如燕麦瓜子般大小的蓓蕾。这些花骨朵已经绽露出淡绿色的嫩芽,为了防止那春寒料峭的偷袭,它们还为自己加了一层保护膜:就是那几片保护蓓蕾的、近似于铁红色的、以后要变为辅助花朵开放的花托。
我不能不为植物们的生存技巧而感叹!
最后来看的还是那些腊梅们,距离它们还有10多米,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便扑鼻而来。我紧走几步,来到了它们面前:腊梅为落叶或半常绿灌木,树高3米左右;叶长椭圆形,全缘;花着生在二年生枝条上,鲜黄色,芳香味,直径1.2-2厘米,在腊月早春,风雪寒天时傲然吐秀,色黄如腊,浓香扑鼻,令人闻之振奋。它有两个变种,一是素心腊梅,花大直径有2厘米,鲜黄色,香气较浓;另一是罄口腊梅,叶大,长达20厘米,花大直径有3厘米以上,纯黄色,香味浓。腊梅喜光,耐寒。原产湖北西部、河南大别山、桐柏山等地。它寿命长,可长命百岁。腊梅花加工后为名贵药材,有解毒作用;采花浸于生油中,可敷在被水或火烫伤的伤口上,有较好疗效。原来我经常站立在那里欣赏的那几株已经处于颓败的趋势,而其他即株正在努力地绽放:朵朵蜡质的、黄色的花朵点缀在那些光秃秃的枝条上,花朵如拇指肚般大小,棕色的花托,艳黄的花瓣,棕色的花蕊,黄色的柱头,(我所看到的这些腊梅属于罄口腊梅)透明的花瓣看上去那么美,是一种冷艳的美、孤傲的美、圣洁的美,不容侵犯,不容亵渎。“条风一夜入残年,冻蕊含香娇可怜;二十四番花信转,春魁还自让君先。”腊梅一枝繁花,迎雪冲寒开,在隆冬中捎来了春天的消息。在这万木凋零的隆冬里独绽一秀,给大地奉献了无限生机,给人们送来了不尽的惊喜...
其实理想中的美好是很难破坏的,无论什么都无损于它的美,这份美会永远驻留在心中:深邃的天空中,繁星闪烁,一条寂静的小路,一眉皎洁的月亮,一盏昏黄的路灯,一丛美丽的腊梅,一场凄迷的烟雨,一个过路的孩子…


